那天工地上有几个老百姓捣乱,他们面对政府官员的每一句讲政策的话,稍微有些过头话,略许不到位的话,一丝丝不中听的话都报以穷凶极恶的咆哮,把政府官员都气跑了。贫道在边上觉得有趣,也凑上去解释,当然他们继续咆哮的同时也在打量贫道的深浅。贫道说你们说的声音小点,我也听得见。他们就小点声音,咆哮的分贝减低后,贫道说我们都是叫花子,你们不比这样凶恶。他们开始不自在起来,当然还是有些内疚,劝我不要缠到这里面来。这是贫道的庙呀,几百位本山祖师爷半个世纪过去了没有香火,没有地方住,难道不是我们叫花子的事情吗?他们的颜色渐渐回复了正常。你们捣乱阻挠祖师进驻大殿就是千古罪人呀!他们的脸山开始发出恐惧的闪光!但是嘴头子还硬的很:“这和我们无关!我不承认!”这使贫道忽然觉得叫花子是世界上最牛的弱势群体!我是叫花子我怕谁!你流氓也有家有孩子老婆父母,俺出家人就啥都没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