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王局的文章写的不错,从政治角度来看宗教,具有相当的现实意义。但是这需要有宗教界与之相合,单向的描述并不完整。故这里给出教内人士的看法。
我们所处的时代,宗教多元不断发展,宗教冲突时有发生,宗教关系开始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本次研讨会把主题确定为“宗教多元与宗教关系”,很有现实意义。我的发言主要阐述这样一个观点:促进宗教和谐,是处理宗教关系的新境界。
道说:宗教多元并非冲突原因,而是没有一种足够自然的精神文化的平台,让大家都感到安适。宗教本身是宁静的精神,已经出于长久平衡安静的状态,搅动他的是人类的可欲。同时还要区分一下东方宗教西方宗教的一些特点。东方的宗教代表人类精神高度发展阶段中,自然产生出的和谐智慧的结晶,这些智慧来源于宇宙大自然的灵异神妙感应,所代表的是极端高明的法则演绎而成的人类行为规范和信条,经过历代圣贤真人随方就势的变通而形成了一个国家精神导向,这就是东方文化的核心。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国宗教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低级的冲突原因之一。
当今世界,和平与发展仍是时代主题,但世界并不安宁,社会动荡频仍,地区冲突不断,不稳定不确定因素依然较多。中国的现代化进程顺利推进,各项事业取得巨大进步,但社会关系发生新的变化,一些矛盾开始显现。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中国对内提出构建和谐社会,对外倡导共建和谐世界,不仅得到中国社会各界的积极响应,也反映了人类的共同愿景。作为一种重要的社会现象,宗教的和谐状况对构建和谐社会和共建和谐世界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因此,提出宗教和谐,顺应时势,实属必然。
道说:发展对于没有高远意境心态的国家,才是不安宁的主要因素。冲突仅仅是发展中的基本环节,不要害怕冲突,要正确地引导冲突,使相关精神延拓能够达到自然展开。当带着过多人欲的行为启动时,不和谐就开始,并且无休止地继续下去,愈演愈烈。但是在东方国家,这种人心的化解,可以通过宗教的训练进行。只有法律,没有心规的国家,是不能维持长久的。我们的国家文化属于心规力量最为强大的精神力量,传统文化说透了,就是心境自然化的途径和方法,正因为这些力量的存在,自然力量可以永远春风化雨般的在起作用。
在阐述宗教和谐之前,有必要先谈谈与宗教和谐密切相关的两个重要问题。首先是宗教信仰自由。随着欧洲资本主义的兴起,经济自由必然要求思想自由,思想自由必然要求冲破政教合一造成的思想束缚。宗教信仰自由的提出,使人类开始抛弃宗教的歧视与迫害,实现宗教的平等与自由。如今,宗教信仰自由作为一项基本人权,已经成为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需要提出的问题是,在宗教信仰自由日益深入人心的今天,因宗教差异引发的冲突仍然不断发生,宗教多元趋势也带来隔阂、不容乃至敌视。我们必须承认,宗教信仰自由虽然解决了人们如何对待宗教信仰的问题,却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宗教和解。也许,人们在获得自由、享受权利之后,迷失了责任和义务,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我们需要在宗教信仰自由的基础上,继续寻求化解宗教冲突之道。
道说:哈哈!显而易见,是应该承认宗教的问题是经济发展带来的!但是深层原因却并非如此。其实宗教对精神自由的要求是非常有限的。尤其是东方的宗教,对于物质的需求往往等于令,甚至是负向的,也就是以非常自然的精神相平行的运动而已,甚至完全的付出,极端的牺牲而已,不能看到这一点,而仅仅职责宗教人士的问题,是不够清醒的认识。宗教本身的发展规律是同一向心的,而多元化的宗教是社会刺激的产物,不是宗教自身的要求,而且往往是宗教支流小派别的短暂变化而已。人类的欲望影响思维,可欲的管理,才是真实的精神宗教的平台。
其次是宗教对话。化解宗教冲突,实现宗教和平,成为当今国际社会有识之士的共同心声。宗教对话和跨宗教文化交流,作为化解宗教矛盾的新尝试,已经成为当下的一个重要议题,这方面的研究已经成为一门显学,各种各样的尝试也总能吸引人们的眼球。宗教对话对增进各宗教之间的相互了解和理解,淡化唯我独尊产生的排他倾向,从而减少宗教之间的对抗和冲突,有着积极的作用。但应当清醒地认识到,宗教对话虽然非常有益,但其作用毕竟是有限度的,一旦涉及宗教的核心部分或者敏感问题,就很难进一步深入。更为重要的一点,宗教对话只是一种重要的沟通方式,而不是目标本身。我们必须确立一个普遍能够接受的、值得各方面去努力去追求的共同目标,才能使宗教对话保持正确方向,不断产生可持续的合力。
道说:宗教对话是容易的,极端的容易,只要该宗教继续保持他自身的自我反省的传统,自我深刻认知的特点,哪么和其他宗教对话的基础就是坚固的。譬如道教,几乎没有任何障碍和其他宗教进行对话。因为道教不但深刻反省自己,深刻认知人的本身,也与此同时构建了对外部世界的认知体系,并且完整地对待,这就是为什麽道教主导过的国度,宗教之间不会产生战争的主要原因之一。
中国古代先哲对和谐有着深刻的洞解,是谓“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处理当代不同宗教之间的关系,我们主张在多样中求同一、在差异中求宽容、在交流中求共识。宗教和谐,就是在承认宗教的多样性、自主性、平等性、和平性的基础上,努力构建宗教内部、宗教之间、宗教与社会其他组成部分之间“和而不同”的和谐状态,达至彼此尊重、和睦相处、美人之美、美美与共的美好境界。具体而言,宗教和谐应该包含四个层面:(1 )宗教自身的和谐——教义教理中悲天怜悯的大爱精神得到充分阐扬,教规戒律的规范作用得到充分运用,宗教内部各种关系协调而又和顺。( 2)宗教之间关系的和谐——不同宗教之间彼此尊重、相互包容、多元共存、和谐相处。( 3)宗教与社会关系的和谐——宗教组织和个人的宗教实践既符合本宗教教义又不违背世俗法律和公序良俗,各宗教的发展既秉承优良传统又顺应社会发展和时代进步的要求。(4 )政教关系的和谐——以保障宗教信仰自由为前提,以政教分离原则为基础,以政教和谐为价值取向,形成良性互动的政教关系。
道说:前三条不言而喻。后面第四条,应该是合理的法规,不要把宗教人士当作神明,也不要把宗教人士当作怪物。他们不过是在一种纯洁的生活方式中生活的人群,不受人类可欲所驱使的,对自然的信仰乃至精神完美超越的简单生活。这是需要政府保护的人类社会中最为珍稀濒绝宝贵财富而已。
宗教和谐与宗教信仰自由并不矛盾,没有宗教信仰自由就不可能成就宗教和谐,宗教和谐以宗教信仰自由为基础和前提。可以说,宗教和谐在宗教信仰自由的基础上,为正确处理宗教关系提供了新的解决方案。从宗教信仰自由到宗教和谐,体现了由保障自由和权利到倡导自由与责任、权利与义务相统一的升华。宗教和谐也不排斥宗教对话,宗教对话是实现宗教和谐的一个重要途径,宗教和谐又为宗教对话提供了正确而清晰的目标指向。
道说:宗教对话的基础是各个宗教具有充分的发展余地,当其自身发展到了完美地步才可以妥善进行的。
促进宗教和谐是各宗教的责任和义务。各宗教要积极行动起来,把宗教和谐的理念内化为自觉的行动,从自身做起。当前,尤其需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做出努力:
道说:宗教自由的意义究其实则异常单纯,宗教本身并无太多的自由,而恰恰是一些抑制的要求。当宗教人士有一个地方能够遵守这些陈规戒律,就算是得到充分的信仰自由了!但是狂热的问题往往是,强权集团,连这点可怜的戒行都不能保障,或者要强行搅乱,那这往往就是引起狂热的基本导火索。宗教极端主义是因为先前的极端虚无的自由作为精神基础,而后被点燃成宇宙的大爆炸。当然被外来势力煽动,也要有些内在的因素,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
道说:利用宗教狂热,和利用人心是一样起作用的。宗教人士的心比较同一,这是信仰的同一性导致的,当你训练好一群宗教人士,你就获得了一群心理素质非常稳定的群体,他们说到底,早已经准备好去死。但是唯有道教人士,自古就不会狂热,因为道教准备的是长生久视。这是许多社会活动家未能深入研究而发现的惊人事实。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信不信由你,唯有大力推行道教,才能避免所有的狂热极端分子。有一个要点,凡是能够产生狂热的宗教,都在中土境外,而本土之内并无任何宗教的狂热现象。这是因为本土正教具有高度的慧力使得人具有无限的超然物外之大力。因为人心在具有极大的狂热潜能同时,也有无限的包容化性,而中土宗教开发的内在化物之力,既是超越物我长生久视的基础,譬如道德经说的“使民重死而不远徙”“外其身而身存”等等都是这些文化的妙用。
道说:宗教之间的歧义误解,是完全建立在一个非常简单的小枝节问题上的:信众。假如信众的素质都强大,善于抵御那些无慧虚诞之说,畸形的宗教煽动就没有市场。但是幸好十个指头不一样齐,所以宗教便可以兜售自己的货,这就是不同的宗教覆盖了不同信众团体和人类的精神层面。基督教都是比较
道说:宗教作用自古都是做为最积极有益一切阶层的精神乐园。不承认这一点,任何人就无法和宗教精神对话。但是关键是要想尊重天地自然一样,尊重宗教。现在对自然丧失的尊重,正是对宗教的最大摧残,因为所有的宗教都是依照自然的轨迹运行的。唯独人类现今的精神,是依照人欲轨迹行进的。这是一个转折点,也是所有冲突的基本矛盾要害。
宗教和谐为我们展现了一幅宗教关系的新图景。我们深知,宗教植根于现实社会,关乎人的生活状态,没有宗教和谐就没有社会和谐。促进宗教和谐,仅有宗教界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需要各国政党、政府和社会各个方面共同努力,设计合理制度安排,提供交流沟通平台,营造良好社会氛围。
道说:宗教的和谐根源于社会的精神高度。社会的精神高度取决于社会的文化取向,而这完全取决于人民的精神文明的素质和水平。
和谐理念具有历史的穿透力,在不同的时代,总能散发出非比寻常的精神魅力。在中国,促进政党关系、民族关系、宗教关系、阶层关系、海内外同胞关系的和谐,已经成为政治领域和社会领域的新话语,成为执政党治国理政的新目标。在国际社会大家庭里,宗教和谐也是世界和谐的重要源泉,可以为推动建设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为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做出特有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