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于荒山小观里对道人长期的观察和测试,深知对修道者的教学,其系统性比较任何其他教学更强,因为需要深度开发人的根本妙性。古代的传道学没有发展起来,是因为大部分修行人到了“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程度,才开始学道之路,前面一段功夫已经做好,仅仅得些法诀就可以啦。但是我们现在遇到的大多是朦胧先生和无所谓群体,欲纠正成为一个比较靠谱的修行人,所遇挑战之强大远胜古往今来任何时候,故此点而言几乎并无太多可借鉴的。或者说即使有一些,也不是贫道的荒山所能即刻具有的条件。
譬如孔子传授的六艺看上去的确不错,有很妙的意境和深度。但是仔细分析,却有许多讲究。所谓六艺,即《礼》、《乐》、《射》、《御》、《书》、《数》,这显然是一个很系统化人之妙性开发的体系。
下面是曲阜孟老师关于六艺的讲解:
六艺中的《礼》为主要课程,意为做人要懂礼节、有礼节,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我控制、自我约束,其行为才会有法度。孔子曾对自己儿子说:“不学礼就不懂立身处世的准则。”
按:礼是待人接物之首关,发乎于内心的妙意,直达彼之真意。如果自己的心境不得其妙,虽然百般文明表象,他人真情兀自无应,则此礼并无真机活泼之内涵。
《乐》是以人和为基础,和乐言语,达到心平气和,它是调节人内心情感的一种手段。孔子曾留有“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的佳话,可见孔子对乐的造诣极其精道。
按:乐就是对深层意识的自化自在的认知并使其和外在肉体完美和谐所进行的训练。对音乐的掌握,需要对内心变化有十分透彻的体认,而后达到内外相合。内在的意识表达出来的首要形式应当是美乐。如果身中意气不能够和谐畅通,其外在表达则势必没有任何真性传递。这是很要紧的训练。凡是那些不善于在器乐演奏或者歌唱的人,往往不善于完整表达内在的妙义,就是这个道理。譬如许多人表面上很呆板但是却很善于演奏,这说明此人身心调和其信力定力达到相当的高度。而无法欣赏美乐之人,更说明其人内在世界的昏愦,所谓“三月不知肉味”是说其人精神深湛而得心中大美俨然顿超外在形而下物之胜境也。
《御》驾车驭马的本领。春秋时期,贵族与士大夫等级森严。什么人用什么车,使什么样的牲口以及规格、尺度都有严格的标准。在春秋战国,掌握好驾驭的本领,是一门为官和作战必不可少的专业技术。
按:古代的御,是对马的掌控和驾驭,对道路和车的性能的了解。说到底,一个人还必须善于驾驭自己才能驾驭各种类型的马匹:你要胆气十足,又要细心谨慎,对马匹要善于纵放自如,才能让车在各种地貌环境中行驶自如。现代的御可以是汽车驾驶,这比较古代驾驭之能力要稍微容易一些,但是如果每个人学会开车,你得精神同样也就会沉稳有规则。御之更深层的意义在于,驾驭一个强力的自然之物而达到远大志向,这不就是“无为而无不为”的妙意所在吗?
《射》就是拉弓射箭,主要是练臂力,练准确性,百步开弓,上射飞禽,下射走兽。它是抵御战事的重要武器。“射”与“御”也是一项体能训练科目。
按:射箭不是一般的技术问题,而是全面身心的训练。古人重视身心手脚的配合训练,其目标由近及远,更需要高度的专注和坚韧不拔的意志力。小小的技艺,往往需要相当大的投入,才能获得收益。尤其是你得目标变化,而你却可以随心所欲地用自身之自然大本来掌控他们的命运,这是你的射技给你带来的慧力效应。由表及里,皆是妙道开发之路径而已。
《书》书法文字,写诗作画,包括文学、艺术、哲学、典籍整理与撰写。
按:谈到书,这是对人精神心灵和表达能力的高度整合。没有那个人不经过严格长期的修炼就能够轻松完美地表达并实现自己的妙心所瞩。从前面的心灵修行的层次逐渐加深到这里,一个人的内在真性和外在文明气象完美整合到一起,才是所谓的妙慧君子。书中的精义传播远教任何其他载体更为深远。
《数》是计算,建筑之学,又是术学,周易的分解卜筮之用,学《数》可知天文地理,占卜预测年景、人事、战事。
按:数代表的事情,是对世界深度认知之极端的抽象和简化。无论何等事物,最终极的抽象就是数。我们谈论很多简单问题,都可以用数来表达。反之,用数来界定许多基本的大律,非常有效。譬如你谈到国力,给出一些特定的数字,就额可以完整说明。所谓千言万语不过几个数字。
孔子以“六艺”施教,让学生既知书达理,又习文弄武。他培养出的门生多为诸侯国仕人、家臣。相传他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人。
按:弟子三千出72贤人,这个比例比较成仙的万里不挑一要高得多,大约是百分之二点四。按照二三子的比例,千分之一,也不错啦!这是神仙成功率的十倍呀!关键在于训练的系统和终极关怀与达标方向设计的比较合理完善。说白了就是圣人的训练有方,加以弟子选拔广泛,有教无类的最具诱惑条件下下,不拘一格,肯定会召集高端可教育人才甚至包括六祖型高端人才。